各自落水 互相理解

2020-02-14

週一 2019-06-10周永康
题为编辑所拟。

1)港台 0723 个报导实在很準确。

睇咗一阵TVB,报导风格都係 propaganda 式的新闻呈现,每日如是炮製资讯,製造的精神错觉自然係觉得港府、港共同中共都好 powerful 同高度自信。建制派日常的自信自大,和这种媒体控制和自觉成功的社群渗透、统战也有相当大关係。

前线记者实在当记一功,为守住多元的现实呈现,有无限功劳。

2)脸书上除有人呼吁人不要谴责同叫一百零三万人自我反省和大量早前对103万游行的惊叹外,也见到老鼠屎、众志大个仔啦、各种各样回家后谴责他人谴责人谴责年轻人的感受、有人觉得成个脸书无人谴责他人的公民素质提升、网络KOL被诚心邀请做精神领袖和表示唔知行动者想做乜的表示,千罗万有,不能全部捕捉,非常 decentralized。

对不同人而言,依家个 leadership 係边度?想係边度?目标係咩?同要咩行动?都是各有各讲,不同社会位置的人都是在其有限资讯、经验和理解中作判断,希望产生超乎/受其控制及其想像的正面效应。

到底不同位置的人在不谴责和呼吁他人不要谴责他人外,怎样各自或共同在能力範围内落水,继续发生更大的协同效应?

3)对于隔日要返工呢个安慰/耻笑式格调,同呼吁人罢工罢市啦喂呢个谂法,惊奇的是五年下来背后一抽中港政治经济利益分析,生存、生活同理想的拉距、争扎、张力、压力似乎目前仍未成为对行动成立条件立即可见的解读方法。

对港人生存、生活和理想层面相对细緻及多层次的理解,或牵涉这座城市裏头生存的人的精神面貌、生活困境和抗争/行动局限。2013年的码头工潮罢工,反而相对上在讨论中最见当中的张力。

4)不是每个人都是全职政治工作者、身或心活动灵活、年龄、工作、家庭、社会承诺可随时抛开、成本相约,但当中的差异在危急时似乎被描述得不太重要。

前线的行动者似乎在报导中都是「年轻人」、「学生」,但到底政治动力、愿望、教育背景、阶级位置、家庭状况有什么异同,对后续行动可能也有或多或少的影响。怎样自我组织?跨组织协调?谁做?谁愿意做?怎样做?都是在过程中可能出现的课题。

5)市面上仍有一种未来是属于学生或年轻人的说法,当然也被还拖,认为年轻人自私,抹去上几个世代的人也贡献无限。在众多有意见的人眼中,年龄到底代表什么?不代表什么?这在构思行动和行动沟通中,都是重要的考量吧?